“清塵!薛清塵,我的名字!”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又主動去‘輕薄’他了,我竟然沒控製住自己的手,又去抬起了他的下巴,還告訴了他我的名字,我清楚的感覺到,那‘清塵’兩字說出口後,我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。
而他似乎也發現了我的懊惱,那看著我的眼神裏竟然也有了幾分驚異之光,雖然轉瞬就消失了,卻還是讓我知道他也感覺到了我的懊惱,不由心裏也更不自在了幾分,怎麽就對這人說了自己的名字呢?
難道我還指望他會喚我的名字不成?這人連靠近我近一點點都戰栗不已,注定是成不了我親近的人的!
而且昨夜發生的一切,讓我更意識到了自己未來的處境,一個不會有人敢愛,敢靠近的女人,甚至連別人要跟我親熱,怕也是害怕多過享受的,有可能那些人甚至會擔心上了我的床,是不是會在下床時被我掐斷脖子?
看來我注定是隻能在嚼覺著馮駿的回憶中,度過這太過令人威懾的一生了!
所以我的名字其實有沒有人知道,有沒有人叫真的不重要了,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!
“沒什麽了!你回去吧!”我縮回自己象個采花賊調戲良家婦女般的手指,那種對未來的無望的煩躁又湧上了心頭。
“是!”這回他低低的應了一聲,然後便無聲的退了出去。
接上文:“沒什麽了!你回去吧!”我縮回自己象個采花賊調戲良家婦女般的手指,那種對未來的無望的煩躁又湧上了心頭。
“是!”這回他低低的應了一聲,然後便無聲的退了出去。
在他走後,我站了起來,對著空氣道,“備熏香,我要洗澡!”
沒有人應我,不過我卻知道隔一刻鍾過去隔壁房間的浴泉池,一定是什麽都準備好了的,影子的辦事效率,一貫是驚人的。
而我卻是習慣在心裏有煩躁的時候,就要洗澡的人,固然這習慣以前的血娘子是沒有的,但是現在的我有這習慣了,估計也沒人敢有一點半點微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