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男美女的組合,又在做著這種大庭廣眾下不宜的舉動,總是難免招惹不少的目光,不過我是臉皮厚,被人注視慣了,反倒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了,而古柏夜想必是礙於在給他量身的人是我,所以即便覺得有些尷尬,也隻能選擇忽視了。
終於晃晃悠悠的總算把尺寸量好了,而古柏夜的臉也早可媲美紅關公了。
交過定金,“連日趕工,幾天能裁製成新衣?”
掌櫃的看著那錠大銀錠,眼都眯起來了,極會察言觀色的他,立即殷勤的道,“兩日足夠了!”
“那好,兩日後送到雲來客棧天字號廂房來,看到成衣,另有酬金!”我微笑著道。
“是,是!夫人!公子爺,夫人慢走!”掌櫃的立即點頭如搗蒜般的再三哈腰,一直送我們到門口,果然金錢的魔力到哪裏都是一樣的。
離開那家綢緞莊好遠了,古柏夜臉上的紅暈非但沒有退下去的跡象,反而越發漲紅了起來,我奇怪的看著他,生怕他是內傷發作,有走火入魔的跡象,連忙的握上他的手,“柏夜,你怎麽了?”
然而,已經許久不曾躲避我碰觸的古柏夜,卻在這一刻掙脫了我的手,讓我一時間更是錯愕不已的看著他,而他似乎也意識到他的反應過大了些,本就漲紅的臉上又更添了幾許慌亂,那雙手又想回握我的手又不敢的樣子,“清塵,我,我不是有意的,我,我是--”
“柏夜,你別急,你到底怎麽了?你那裏不舒服?”我見他如此,心也就越發急了,早知道如此,就不該不帶尉遲修出門的,立即顧不上會被他再掙脫,立即拉起他的手,快速的往客棧方向回去!
“柏夜,你別急,你到底怎麽了?你那裏不舒服?”我見他如此,心也就越發急了,早知道如此,就不該不帶尉遲修出門的,立即顧不上會被他再掙脫,立即拉起他的手,快速的往客棧方向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