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主動問起戲的事情,莫清歡難得激動的道,“啟稟主上,再有半個時辰便開場了,就在林家的大花園!聽說如今那溫老板正在上妝了,今天不知何故,本擬隻唱一場‘貴妃折’的,之前卻聽小斯傳來,說今天溫老板要加唱一出‘相思’,這出‘相思’打從溫老板成角兒後,就沒再聽他唱過,今天也不知我們怎生有這等耳福,居然可以聽到這出!”
我微微一笑,心道溫玉蓮那孩子倒是個可心人,這‘相思’之戲,說的是一惡霸想要強行獨占一個漂亮的貧窮人家少女,那女子卻已有心愛之人,是個書生,書生深愛少女,一路上告官府,想要救回少女,卻一直都沒能成功,到最後的關頭,新科狀元帶天子巡行,知道這件事情後,嚴懲了惡霸,成全了書生與少女的愛情故事,劇目非常之老套,不過過場中的哭戲不少,若是唱的好,卻是很能賺人眼淚的一出,溫玉蓮此時唱這出,我自是知道他是出於感恩我的目的,而並非真的是唱那書生與少女的動人愛情!
古柏夜的身子卻在聽到這‘相思’兩字時,微微僵硬了身子,雖然很快又放鬆了下來,但是這回我卻沒有錯過,立即握住他的手,側過身子,“柏夜,你哪不舒服了嗎?可是因為站得久了,所以難受了?”
聲音說的極低,自是為了在人前顧全他的麵子,也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體和武功都正在恢複期之事。
而柏夜突然被我握住了手,雖有幾分局促之感,身子卻柔軟了許多,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,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!”
“要是覺得不舒服,我們這便回客棧去,讓你好生休息一下!”雖然現在我也很想看看溫玉蓮在台上的模樣,但是柏夜的身體情況卻是更重要的。
“主上,不如我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,容屬下給水堂主診一下脈?”尉遲修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舉動和些微不可聞的焦躁之感,立即上前輕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