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上!”尉遲修也沒耽誤,轉身便往反方向掠了出去。
“春香,春雨,若風如今這情況,你們不是第一次見了吧!”我一邊疾步走著,一邊冷目肅瞪了兩個丫鬟一眼,但見她們兩人的臉上也全是憂急之色,春雨幾乎是帶著哭音的回答道,“主上,是奴婢們的錯,君上再三吩咐過,若是有朝一日得見到您,不許向您泄露他的身體一分一毫的狀況的,所以我們才沒說!”
“哼!對他倒是忠心,忠心就能讓他少吃痛苦嗎?一會尉遲來看診斷,你們把你們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訴尉遲,也好讓他看心裏更有數,看看怎麽才能把若風這寒症給治好!”
“是,主上,奴婢等一定全說!”春香也哽咽著說著,一邊還腳下打著顫抖的跟上我的步伐。
“柏夜,你的身子也不好,還沒全恢複,這一夜騎馬急奔,也夠你累的,不如先到血炎樓的客房睡上一會!”我一邊憂心著懷裏的林若風的狀況,一邊又擔心古柏夜的身體不知可負荷得了,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情需要他幫上忙,與其讓他累著,還不如讓他歇著去。
然而古柏夜卻隻是用力的搖了搖頭,什麽都不說,腳步卻半分不慢的跟在我身後一步遠的地方,我也隻有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言了,知道他那倔強性子,我若不休息,他是不會肯去休息了,也隻好任他跟著了。
血炎樓,就在我們這幾句話間,已經到了眼前,林萍蹤站在門口,正指揮著好幾個丫鬟仆人快速卻又有條不紊的往裏麵搬東西,我抱著林若風站在樓梯口,等待著他們最後的布置完成,沒有去催促,雖然心中急不可耐了,但是臉上卻還是盡量保持著沉穩,畢竟我們來的太突然了,一時間要把我那偌大的內間完全隔絕光線,的確是需要點時間的!
我不由懊惱為什麽每個血樓的據點,都要把我住的地方弄的那麽大呢,還都取名叫血炎樓,真是懷疑這麽明顯的疑點,那些江湖人就沒半點沒聯想到這是我們血樓的地方嗎?不過我懷疑就算他們知道,這是血樓的據點,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有膽子來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