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薛剡才不好呢,‘薛’字比劃太多,也不易寫,‘水’字就好寫多了,再說,你是他爹,他自然是要跟你姓的,跟我,我還不要呢!一大早就調皮的踹我,以後就盡管折磨你爹去!”
我皺了皺眉頭,揉了揉鼻子,故意裝出一臉嫌棄的對著肚子道,其實這孩子從懷了他開始,便乖巧的沒讓我遭過什麽罪,即便是孕吐的反應,也是因為被‘黃鱔’給勾出來的,也不過吐了幾天,就恢複了,更別提抽筋之類的更是沒有過,唯一的我睡不著覺,也是出自我自己的內心的擔憂,其實與它是無關的,如今天這樣一大早就如此胎動的情況,以前也都未有過的,所以說實話,這孩子算是懷得很讓省心的,不過如今為了逗柏夜開心,也隻好讓它背背黑鍋了!
古柏夜果然笑了,“清塵!你呀!”
“我怎麽了?”我對他笑的一臉開心。
他湊過頭來,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,卻不再說下去,隻是帶著嘴角很深很深的笑意,輕問,“起得太早了,再睡一會可好?”
“恩!”我剛點了點頭,門口卻已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我頓時坐直了起來,“是清歡!”
柏夜的神情也頓時嚴肅了起來,雙手輕輕的按了按我的肩,“我出去看看!”
“等等,我和你一起起來,清歡沒事不會這一大早就過來的,什麽急事不能等到了邪堂再與你說,現在來說明事情一定很緊急!”
的確我的這番話,想來正是讓柏夜擔心的事情之一!
冬天雖然過去了,但是春天的步伐卻還沒有完全到來,氣候還是很冷,柏夜也沒有多磨蹭,立即給我披上厚重的外袍,確認我保暖後,才快速的套上床頭的淡青色長袍,此時莫清歡也已經到了我的房門口,並沒有開口,我想他也定然聽到了我們的整裝之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