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闌也早就在心裏想了這個問題,自己自問是不曾得罪過什麽人,那些來求醫問藥的人,但凡他們能做到自己的條件,他也沒有一個不救的,所以沒道理要報複和仇恨自己。
唯一有可能的是,那人恨的人是黑衣的‘他’,可是自己雖然與他性格不同,但究竟是在一個身體裏麵,不歸自己支配的那半個月裏,對方做了什麽,說了什麽,打了什麽人,吃了什麽東西,發生了什麽,另一個都是一清二楚的,最近的半個月裏,‘他’並沒有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事,比起從前,‘他’在半個月裏做掉過好幾條人命來看,與冰冰認識的前半個月裏,‘他’基本都是在山裏,而後半個月裏,‘他’認識了冰冰,幾乎都是和她在一起的,哪裏有得罪過什麽人呢?
那麽,那無緣無故要殺冰冰的刺客又是衝著誰去的呢?
“這事情,我也會留意的,不過樓大俠,冰冰與我在一起這麽多日子裏,也一直是安好無事的,卻偏偏在你來了後不到半天,就遇到了這種事,我是不是也該懷疑,那人是衝著你來的,結果我們兩人正好都不在,就拿無辜的冰冰出了氣?”
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,卻也是有的,所以樓書北也沒了聲音,他們都是江湖中人,平日裏就算為人處事再是圓滑周到,也免不了得罪一兩個小人的,所以誰都不敢打包票,說冰冰遇刺的事情與自己無關。
“既然這樣,我們就分頭行動,同時查找,總要先把這個該死的人找出來再說!”樓書北沉下了堅毅的俊臉,冷然的道。
“很好,正有此意!”顧卿闌純良的臉上也沒了笑容,敢動他顧卿闌的女人,他會讓那人知道後果的!
兩人都挾著一身冷氣,走出了樓家別院的大門,分別一左一右的往兩個方向而去了!
回到李冰冰方裏的樓亦風,重有輕輕地在她床邊坐下,此時小廝青兒也輕手輕腳的跟了進來,“大少爺,子凡少爺醒了,正哭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