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讓心受到傷害。”夜君明喃喃道。
“是。”章小白堅定地道。
“我可以忍受身體上受些委屈,絕不會讓心受委屈。”
人總是有底線的,她很難想象自己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,所以,她寧願把心交給夜君明,忠誠,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,都應該對這兩個字敬畏。
“不論身體還是心,我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。”夜君明許諾道。
章小白搖搖頭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夜君明急了。
“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我家鄉有一句話,叫做蓋棺而定,世事難料,隻要我們向著這個方向去努力就好。”章小白拿起黛筆,認真的畫著,不管日後如何,她都會為自己的幸福努力爭取的,她相信,憑著這副身子的美貌,和她的智慧,籠絡住一個男人,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夜君明看著章小白那專注的神情,隻覺得異常窩心,她自以為他沒有聽到她問七哥的話,其實,他一直都在留意著,她還是在意他的殘疾的,知道了這件事,夜君明有一些悶悶不樂,此時卻豁然開朗,她隻不過是希望他不在受苦,而不是嫌棄他。
夜君明緩緩地轉動著輪椅,來到章小白的身側,看著她畫著的東西,良久,她終於看明白了,目中閃過精芒,“這個東西要是讓三哥看到……”
夜君明不語,三哥要是知道這是小白畫出來的,不得天天纏著小白呀,一想著原本屬於兩個人的時光被三哥打擾,他就有些頭疼。
“你三哥是管著工部的?”章小白忍不住抬起一眼看著夜君明,早就覺得皇上生的那麽多兒子,連夜君明這樣的都派上了用場,別人也不可能閑著。
夜君明哪裏知道章小白純粹是猜的,隻當這些事,她原就知道的。
這畫圖紙又畫到日頭西斜,兩個人肚子咕咕叫了,才出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