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看來是沒有聽說過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。”章小白淡淡地一笑。
金鈴郡主冷笑,“哦,那不知你是硬的,橫的,還是不要命的?”
難道她金鈴郡主就是軟的麽?
“小君,你說,你是不是屬於我的?”章小白不回答金鈴郡主的話,反倒低頭溫柔滴看著夜君明。
“當然。”夜君明毫不遲疑的答道,這原本就是事實,還用說麽。
“金鈴郡主聽清了吧,我現在一無所有,隻有小君是屬於我的,而郡主你榮華富貴都占全了,又何必跟我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搶,你把小君搶走了,我就算是個軟的,一會變成不要命的了,還有一句話送給郡主--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”章小白感覺自己成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了,這孩子分明不到黃河心不死,不撞南牆不回頭,隻怕聽不進她的忠言逆耳。
“我拿我所有的一切和你換。”金鈴郡主拉住夜君明的衣袖。
章小白見了,眼光一沉。
夜君明連忙甩開金鈴郡主,討好的拉住章小白的手,“小白,我隻是沒有防備,下次一定注意,不讓閑雜人等碰到我一片衣角。”
說著,夜君明伸手拔出腰間匕首,直接把被金鈴郡主拉過的衣袖給割下,嫌棄的扔到地上。
皇上被他氣得指著他說不出話來,他怎麽有這麽一個沒有出息的兒子,寵女人不是這樣子寵的吧。
章小白這才滿意地轉過頭去看向金鈴郡主,眸光寒冷,“你真的願意用你的一切換小君麽?你知道我是怎麽得到小君的,首先,你的讓皇上抄了你的家。”
“你大膽。”金鈴郡主聽了,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。
章小白冷笑,“然後呢,郡主被賣去青樓,再然後,你就被脫得隻穿貼身衣物,讓所有的男人看你。”
章小白走到金鈴郡主身邊,用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悄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