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太,你怎麽了?”金鈴郡主看著她的表情,不安道。
“你--是誰?”藥傾城緩緩平靜了心潮澎湃。
“她的父親是睿親王,母親是寧馨郡主,她是--金鈴郡主。”夜君明覺得藥傾城的表情很奇怪,下意識的就把金鈴郡主的身份說出來。
“寧馨郡主。”藥傾城咀嚼著,心中升起疑惑,她既然跟夜君明他們住在一起,那麽師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
這麽一想,她也沒有情緒給章小白把脈了,上前去扯下章小白身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。
“你也睡了這麽久了,該活動活動了,送我回去。”藥傾城理由充分地開口,她心情激蕩,竟然無法把脈,現在隻有叫師兄幫她把脈了。
章小白衝著夜君明揮揮手,師傅一定要侍候好,老公的病就會早點好。
“師傅,你給我喝的不是安神的藥嗎,我怎麽就成了睡美人了?”章小白厚著臉皮問道,一點也不為自己沒有品嚐出來而感覺到羞恥。
“你眼裏隻有你那個毒罐子相公,對於別的,都心不在焉的,你還有臉跟我提?”藥傾城雖然心事重重,卻也不至於所答非所問,她還抽出時間來瞪了章小白一眼。
章小白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,“師傅,這你就是冤枉我了,其實吧,這是我無比堅信師傅你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藥傾城翻翻眼睛。
藥蒙塵自打來了之後,就再也沒有提離開的事,後院有一片開墾的藥田,他每天就帶著老奴在那裏勞作。
“師兄。”藥傾城對藥蒙塵的事,擺明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既不攆他走,也不說叫他留下。
藥蒙塵正在給藥苗培土,他看了一眼藥傾城,他到這裏這麽久了,藥傾城還是第一次來找他。
“什麽事?”看著藥傾城那寒霜一般的臉藥蒙塵站起身子,拍了拍手上的塵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