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那是……”管家還要據理力爭。
章小白衝著那管家一個眼刀飛過去,管家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眼神,他老於世故,卻說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麽感覺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麽?”章小白悠悠道。
管家迷茫地搖搖頭。
章小白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,“記住了,我叫藥小鬼,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小鬼。”
她可以理解他們為了救人不擇手段,可是,這主意打在她新鮮出爐的藥小鬼身上,那就不是那回事了,沒聽說過嗎?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問題是,他們竟然拿著賊贓上失主麵前銷贓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別人藥傾城不知道,這一行人是什麽貨色,她豈有不知道的,她眼中閃過無奈,這樣也好,也該有人殺一殺他們的戾氣了,人家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她看了一眼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,壓下心中的煩躁。
“大姐……”管家不跟章小白多做糾纏,一臉企盼的看著藥傾城。
“我徒弟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?這病人她收了。”藥傾城冷冷地開口。
她徒弟?管家打量了一眼章小白,“這位姑娘,你會治病?”
公子他不能在耽擱了呀。
章小白搖搖頭。
管家見了,臉色一變,“你既不懂治病,豈能胡亂應下。”
章小白一臉無辜欠扁的看著他,“那個大夫手裏不死幾個人呀,死著死著就成名醫了。”
呂不韋醒過神來,點點頭,“不錯不錯。”
就算是他們禦醫,治得了病,治不了命,誰的手裏都有死去的病人,王妃這話聽起來不通以及,可是,要是細品,還真有那麽點意思。
管家聽了,沒氣暈厥過去,怎麽會遇到這麽胡攪蠻纏的人。
隻不過他做賊心虛,看見了長得像貓似的呂禦醫,知道原本是他們理虧,這才叫冤家路窄呢,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會是拜藥傾城為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