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約而同放眼望去。
但見上來的,卻是一名書生打扮的青年。他身穿水墨色長袍,頭戴一片氈巾,樸素卻不失淡雅;他手搖折扇,不緊不慢踱步上前,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看他麵如冠玉,目若朗星,眉如墨畫,鬢如刀裁,當真生得風流韻致,趙萌萌心下讚歎不已:“乖乖,這究竟是哪朝哪代?簡直把世上所有的美男都集中在一道了!隻是……隻是為何見到他,卻會讓人想起大蘑菇來?哎呀,該不會是我相思成災,走火入魔了吧,看到美男就會不由自主想到他……不過,細看之下,二人似乎很有些相似點呢……”
書生“啪”地收起折扇,衝著那長發披肩的異域男子抱拳笑道:“呼延公子,在下來遲一步,包涵包涵!”
見對方來了個幫手,趙萌萌未免有些心虛。她在椅子上微微蠕動著,很快又挺直了胸膛。
我就以不變應萬變了,你能把我怎麽著吧!
那位被喚作呼延公子的異域男子見到他,居然禮貌地迎上前去,客氣地還禮:“樂兄言重了!請坐!”
那書生正要入坐,卻一眼瞥見坐在這一桌的趙萌萌,不禁好奇地問:“呼延公子還有客人?”
呼延公子剛要解釋,趙萌萌卻先開腔了:“這位公子誤會啦。我們與他,素昧平生。隻是這樓上的位置都被此人包了,大爺沒地方吃飯,隻好同他搭台而坐。若公子覺得不方便,自可另尋地方入坐,大爺,不送。”
見她如此托大,平安心中暗暗叫苦。
雖然這位書生尚未顯山露水,但那眉宇間的軒昂氣勢,早已暴露了他深厚的內功修為。若真要動起手來,他以一敵二,勝算幾乎為零。
那書生仍是嗬嗬一笑:“既如此,大家不妨同坐,嗬嗬,同坐。”
說著,他竟也拉開椅子坐下,並招呼呼延與平安一同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