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當真語驚四座,在場之人麵麵相覷,目瞪口呆。
伍太後自知失言,窘得滿臉通紅,卻仍是昂首挺胸,擺出一副傲然不可一世之氣勢,死不認錯。
宇淩珺淡然輕笑:“母後言重啦。朕的皇位,乃是父皇遺詔委命,同母後似乎並無關聯。大周祖製,後宮不得參政,母後還是收斂點的好,你我母子一場,若真要撕破臉皮,大家難堪。何必呢。”
伍太後怒目切齒,忿然作色:“皇帝!你竟要為了一個內侍同哀家翻臉?”
眼看雙方將成一觸即發之勢,趙萌萌再也抑製不住,從內室奔出,向著太後叩頭求饒:“太後娘娘!皇上隻是一時衝動,決不敢為著奴才忤逆娘娘的,娘娘看在先帝的份上,饒了皇上這一次吧!”
從班昭賢那裏回來,她隻著了件便服,內侍的服飾並未來得及換上身,那頂象征內侍的巧士冠也沒戴上。這副打扮在太後眼中,已是大不敬了。
伍太後見到她,氣自不打一處來,怒喝道:“成何體統!成何體統!哀家同皇上說話呢!這狗奴才居然敢插嘴!如此放肆!皇帝,你這後宮,必須好好清理清理了!哀家倒要瞧瞧,誰給他這麽大膽子!”
趙萌萌咬牙不語,心中已是破口大罵:奶奶的,你個死老太婆,姑奶奶哪裏得罪你了,非要製人於死地不行啊!隻可憐老娘的屁股,才開了花的,又要受連累了!
她靜靜地等著侍衛前來拖她出去,耳畔卻傳來宇淩珺不慍不火的音調:“趙萌萌,起來,朕沒讓你跪,你就不許跪。”
這……這不是當日在皇後麵前的原話嗎,怎麽如今用到太後頭上來啦?
皇上,您夢遊哪?
這個是老媽,不是老婆!
伍太後驚愕地瞪大了眼,仿佛以為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。
趙萌萌瞠目結舌,伏在地上,不敢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