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萌萌就這樣在乾元宮重新住了下來。有玉璽在手,真是比拿到匯豐銀行的鉑金信用卡的附卡還管用,包吃包住自不用說,凡人見到她,都客氣有加,象供菩薩一樣供著她,真是比當日做當紅內侍時還要風光百倍。
隻是她眼下的身份有些尷尬,說她同皇帝毫無瓜葛吧,皇帝卻留她入住自己的寢宮;說她是皇帝的女人吧,她與皇帝卻又是分居而寢,分桌而食,根本看不出任何恩愛之處。宮人們對她這個公主身份也頗有疑惑,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飛,說什麽她當初假扮內侍混入宮中,就是為了勾引皇帝之類雲雲。
趙萌萌或多或少聽到一些,卻一點也不生氣。
這群小人,爛你們的舌頭根去!
我就勾引皇帝了,怎麽著吧!有本事你也去勾引一個呀?怎麽,沒那本事?既沒那本事,就別在姐麵前說三道四!
宇淩珺的心境似乎很是複雜。她看得出,他想接近她的,可不知什麽原因,驅使著他故意冷落自己。每次經過她身邊時,他明明在偷偷看她,可隻要她的目光迎上去,他便目不斜視,傲然而過,故意擺出一副無關輕重的姿態來。
他越是這樣掩飾,趙萌萌心中越覺得希望滿滿。
男人嘛,就是被自尊心和虛榮心交替統治的奴隸。平民百姓尚且如此,更不用說他這個堂堂一國之君了。當他的自尊心和虛榮心膨脹得要將他撐爆炸的時候,就是他向我屈服的時候。
哼,耗就耗唄,誰怕誰呢。
一晃十來日過去,雙方一點動靜都沒有。誰都不肯再先邁出一步。
宇淩珺,你這個小肚雞腸的小男人!認個錯會死啊?說句軟話會痿啊?!怎麽什麽事到了你那兒,就變得這麽難了呢?
不行,總得做點什麽事,促進促進。
這日一早,趙萌萌梳妝打扮一番,遣人請來了小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