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彌漫,恍若煙塵。朦朧之中,趙萌萌隻覺自己好象騰雲駕霧般,身子輕得象是一片羽毛,在風中隨性飄舞,一點一點,慢慢悠悠降落了下來。
她睜眼一瞧,竟發現自己睡在一張陌生的**。她忽地有了質量的感覺,身子象驟然墜入了萬丈深淵,然後被什麽東西接住,一時間頭暈目眩,半晌會不過神來。
在**又躺了好一陣,她這才感覺好了些。起身一瞧,不禁大吃一驚。
呀!我又穿到什麽地方了?!這……這是哪裏?!
眼前的一切,全然是現代風格:榻榻米的對麵牆上,掛著一個32英寸的液晶電視;飄窗窗台上鋪著毛茸茸的墊子,上麵隨意放著一個12寸的迷你筆記本電腦,還有幾本翻得亂七八糟的教科書。她猛然拉開衣櫃,裏麵全部是自己的衣裳;廚房裏還擺著她之前買的鍋碗瓢盆,隻是,這間房卻是陌生的。
這是怎麽回事?
做夢嗎?我在做夢麽……
她衝到衛生間,向著臉上猛澆涼水。鏡中的自己,一頭清湯掛麵的直長發,七分斜的厚劉海搭在額上,身上還穿著自己最喜歡的那件胸前印著小熊的睡裙。
不是做夢。
那這是哪兒?難道我竟然穿回來了?那宇淩珺……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?……
想到這裏,她鼻子一酸,淚水奪眶而出。
有點出息好不好!人家那樣對你了,你頭一個念頭居然是這個?
她甩了甩頭發,想將那些不愉快的經曆統統拋開。梳洗完畢,她換了件鬆鬆垮垮的長款T恤和牛仔褲,強打精神出了門。
方才在梳妝台的抽屜裏找到了鑰匙和幾百塊錢,冰箱裏已是空空如也,她不得不出去買點東西填飽肚子。
走出大門,她刻意記了下門牌號碼,這才向著前方走去。
不遠處,早點檔剛剛擺出街。
“吃點什麽?”攤主熱情地招呼,“有粉有麵,有饅頭包子,還有油條豆漿豆腐腦,吃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