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墨看著她陽光般的笑靨,以及自動自發般的熟練動作,本想掙脫的手臂最後還是任她興高采烈的抱住了。
兩人剛跨出房間,便看到宇文拓帶著他的莫如一臉著急的從遠處走來,直到看到冷靜挽著卿墨的手臂時,眸中眸色才漸深,表情也放鬆了下來,步伐微微的調慢,上得前來,“湛碧小姐原來在這,在下回到房中看到小姐不在,還以為小姐出了什麽事!”
“多謝宇文公子,我很好!宇文公子來得正好,我們正要和宇文公子說再見呢,我和卿墨決定馬上就離開這裏去充州了,還有昨天半夜,多謝宇文公子仗義相救!”湛碧彤連忙微笑著道,假裝完全沒看到宇文拓眼裏別具深意的目光。
“哪裏,湛碧小姐無需這般客氣,能救小姐是在下的榮幸,若非卿墨公子太忙,昨夜那英雄救美之事也輪不到在下了,不過湛碧小姐以後要多加小心才好,沒人在身邊保護你時,要懂得自我保護才行,否則昨夜之困,難免會再有,倒時在下縱是有心要救小姐,怕也會鞭長莫及了!”
宇文拓這番話裏有話之語,卿墨又豈會聽不明白,再看宇文拓微笑中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,卿墨的心就更明白了,隻是表麵上不露絲毫聲色罷了,緩緩的迎視上宇文拓的眼,帶著幾分卿墨特有的輕淺笑意道,“多謝宇文公子的提醒,昨夜之事,以後絕無再發生的可能了!再次感謝宇文公子熱心相救於碧彤!”
湛碧彤則帶著惱怒的瞪了一眼宇文拓,他之前那番話分明是有意說給卿墨聽的,雖然他的出發點似乎是在為她抱不平,不過她可不需要他的多事,何況昨夜她已然對他說過,沒有證據的事,胡亂的指控和懷疑都是不可行的,而他,今天竟然敢明著是擔心她,卻暗裏用
話諷刺卿墨沒有保護好她,也沒有約束好丫鬟,真是太過分了,別說宇文拓他並不是全然為了她出頭,有著他自己的私心,就算他真的是為她的處境擔心,這般讓卿墨難堪的話,她也是容不得他說的,他有什麽資格來諷刺她的卿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