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忘!”卿墨認真的點頭,他自己說過的話,他怎麽會忘呢?伸手執起她自己掐紅的手掌,眉頭微皺,“以後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!”
“恩!”湛碧彤看了看卿墨的臉色,連忙乖巧的點頭,看著他輕輕的撫摸著被她掐紅的地方,她隻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覺從他的指腹處升起,痛楚早就感覺不出來,好一會兒,卿墨才放開她的手,“好了,我們走吧!再不走,就找不到山洞,得在荒郊野地裏過夜了!”
湛碧彤悵然若失的看了看失去他大手溫度的自己的手背,連忙斂了斂心緒,告訴自己做人不能太貪心,有現在這樣的進展,已經是意料之外的收獲了,如此一想,她連忙繼續攀上他的臂彎,笑問,“卿墨,你對這一片山區很熟悉嗎?”
“還好!我這裏住過一段時間!”卿墨謙虛且有所保留的回答道。
事實上卿墨在這地底下住了不下於五百年,雖然‘兩耳不聞窗外事’的隻一心修煉,不過這方圓幾百裏的地麵上的情況,他幾乎還是了如指掌的,又豈止是‘還好’兩字可概括的?
“晚上這山裏會有野獸嗎?”似乎深山野外總是難免有猛禽和野獸的,而且此刻湛碧彤才發現,他們兩人幾乎都是空著雙手出了莊子,什麽東西都沒帶,沒有包袱,沒有幹糧,甚至連厚衣服都沒帶一件,卻要在野外度過三天,雖然這樣的經曆,她不是不曾有過,不過這可不是什麽參加什麽‘野外生存’的挑戰類節目,在你熬不下去主動放棄之時,還會有人給你送吃的喝的,這可是真真正正的野外生存考驗。
“你連青絲蛇都敢養做寵物,還會怕其他的野獸嗎?”卿墨輕聲反問,湛碧彤先是一楞,隨後立即反應過來卿墨竟然是在調侃她,他竟然也是會與她開玩笑的,這一發現讓湛碧彤更多的覺得卿墨開始真實起來,像一個真正的人了,而不是那不食人間煙火到仿佛隨時要飛走一般的感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