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聲,實不相瞞,我的腳已經沒事了,昨**走之後,青兒偶然想起以前祖傳留下來了一瓶神藥,相傳對外傷極有用處,所以便拿來塗抹了,當時未見什麽奇效,然而今早才發現,腳底竟然已經都結疤脫落了,你看,我非但連鞋子都穿上了,而且能自己走路了,隻是,我知你一片真心關切,不好意思對你講!”
見逃躲不過,湛碧彤幹脆也睜著眼睛說瞎話了,青兒見她把謊話說的就和真話一樣溜,一樣誠懇,不由佩服要論撒謊和奸詐,它們蛇類還是遠遠比不上人類啊!
雨無聲先是一怔,迎上湛碧彤誠懇又愧疚的眼神,不由笑了,“醫者本就是希望病人能康複痊愈,夫人的腳傷一夜之間全好,這是大大的好事一件啊,無聲今天來的目的也就是想給夫人換藥,以期望夫人的腳能早一點好起來,現在夫人行走無礙了,無聲高興都來不及呢,夫人何出此言啊?”
“無聲,實在很謝謝你!”湛碧彤心裏的愧疚更深了幾分,人家對她的關心是真,她說的理由卻是假的,然而不編這麽離譜的理由,總不能說她身邊有好幾條成了精的蛇存在著?
“夫人又來了!夫人看來沒有把無聲當朋友啊!”雨無聲一邊說,一邊緩緩地坐回他的椅子上去。
“無聲是我在俠客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能和無聲做朋友,才是碧彤的榮幸,因為珍惜,所以說話倒反而束手束腳了,這是我的淺陋之處了,從現在開始不會了,以後我還要在這裏住很多年,需要朋友幫助照顧的地方還很多,風影,我們都自在一點吧,別弄的這麽客氣和拘束,酸的掉渣的說話方式,真是讓我別扭死了!你願意叫我碧彤也行,湛碧也罷,隨你高興!”湛碧彤幹脆恢複到她本性的說話方式了,因為這個雨無聲一看就是那種可以結交的人,與朋友相處,如果也弄的客氣而疏離的話,那就做不成真正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