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文:湛碧寶寶的接近,讓它墨色的頸毛也豎了幾分,視線和堅硬的喙也掉轉了方向,似乎隻要湛碧寶寶對它有什麽舉動,它拚盡最後一絲力氣也不會讓她好過一般。
湛碧寶寶看了一眼它充滿獸性的戒備狀態後,就沒再多看它一眼,反而婀娜多姿的朝雲流的方向走去了,“公子真是好箭法,好臂力,竟然一箭把這麽大的墨鷹從天上**下來,小女子真是佩服之至啊!”
雲流雖然也被寶寶的美色所迷,但還沒到五迷三倒的地步,是以湛碧寶寶那語中的諷刺和冷笑意味,卻也聽出來了,奈何美人無論怎樣都是美人,就算是聽出來她對自己的行為不滿意,雲流衝著她也是發不了火的,反而有些局促的想要討好她,道,“在下雲流,實在不知道小姐的馬車正好打此過,否則在下怎麽也不會做出這等唐突佳人,壞風雅之事了!若對小姐造成什麽驚嚇,雲雙在此給小姐您賠禮了!”
這人一旦收起滿臉的暴戾之氣,做出斯文模樣時,倒也還不太遭人恨,可惜,他現在這樣做太晚了,他已經把她好不容易得來的親近漣清的機會給破壞掉了,現在又豈是他作個揖,道個歉就能了事的?
而且如果她剛剛那一眼沒看走眼的話,那墨鷹會中箭掉落,怕不僅僅是中了他所謂的迷煙的關係吧!而是有人惡意的封禁了它的法力,才會使得它遭受了這番待遇,否則換做以往,這雲流怕是有幾百條命,也早就沒有了,還能這般囂張的射傷它?
“哦,雖說雲公子不是故意的,不過你畢竟嚇到我了,還耽誤了我的行程,公子你說你該如何賠償我才好呢?”
湛碧寶寶笑的更柔和了,那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嫵媚眼色,更是讓雲流本就不深的克製力更是全線崩潰,之前如果還稍微保留那麽一點點清醒的話,現在也全部都迷糊了,不由心癢難耐的道,“小姐想要柳某做什麽,柳某就做什麽,隻要是小姐想要,柳某什麽都能為小姐弄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