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文:已經陷入熟睡中的湛碧寶寶,絲毫沒有看到她心心念念想要得到愛的對象,正用那無奈卻又包容的眼神在看她,隻是感覺到了他輕柔的撫摸,無意識的在他的腿上呢喃了一聲,繼續她的睡眠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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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駛入平陽城時,漣清稍稍運用了些障眼法,把馬車和拉車的駿馬的顏色給變換了,這車是終歸要丟掉了,但是眼前的行跡還是需掩藏一二才行的。
耳邊傳來人聲喧嘩的時候,湛碧寶寶才醒了過來,感覺到嘴角邊濕漉漉的,睜眼一看,才發現居然是自己在睡夢中把口水流到漣清的腿上了,睡意立即驚掉了大半,慌忙的抬起頭,有些丟臉,又有些惴惴的看向漣清,“對不起,漣清,我不是故意的!”
漣清微微的搖了搖頭,要責怪她的話,在她流第一滴口水時,就弄醒她了,也不會等到現在,她的口水都快淹沒他半條褲腿時再責怪她了,“無妨,一會換身便是了!”
湛碧寶寶似乎極驚訝他居然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,這些天她對漣清的理解就是他實在是個愛幹淨的人,也是個注重穿著打扮的人,即便是在馬車裏旅行,他也是每天必會換身衣服的人,顏色是深淺不同的青,款式更是各種各樣,所以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他褲腿上流下這大攤的口水,他竟然沒有一點不快,不由讓她有些受寵若驚。
連忙轉移視線便看到了一邊的墨鷹,它依舊還沒有要蘇醒的跡象,湛碧寶寶緩緩的蹲了起來,小移兩步到了它的身邊,掀開它一邊的翅膀,把手伸進它腋窩處探了探,火燙火燙,果然是發燒了,必須得把封禁它法力的封禁術解除掉,否則無法讓她恢複成人形,也就無法給她喂藥,更別提讓她自我修複了。
本不想這麽快給她解開封禁的,她還想坐著它上天上飛上幾圈呢,若萬一給她解開封禁術,這墨鷹本身的道行可比她多上兩千年呢,倒時它若不願給她騎,她還得大費功夫才能如願呢,然而此刻不給她解封禁,它的身體這般虛弱,她還有得照顧了,左右一想,湛碧寶寶不由後悔早知道不救它好了,弄得自己多了一個累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