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溫先生的人立即點頭,走了進去,雲流已經是坐立難安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了,一見他進來,人立即快步迎了上來,“溫先生,您來晚了!”
溫先生見到這個從來沉穩的人竟然在他麵前失了鎮定,不由微楞,連忙一禮,“對不起,少爺,碰到一個熟人,不由耽誤了一會,少爺這麽急召老朽來,可是有什麽急事需要老朽去辦?”
“抱歉,溫先生,是無雙失態了!”雲流這會也認識到是他太急切了,不由連忙收斂了一下過於急切的情緒,對著溫先生一禮。
“少爺何故如此,這不是折殺老朽嗎?有什麽吩咐,少爺您隻管交代下來便是了!”溫先生一臉苦笑的親手來扶雲流。
“溫先生,請進屋來!”雲流咬了咬牙,決定豁出去了,他身邊靠得住的人不多,溫先生是其中之一,而促使他決定見他的更重要的原因是,溫先生對醫道非常之精通,他還是想最後確定一下不是他的生理上出了問題,所以生出了那般齷齪的心思,所以找溫先生來商討這件事,是再合適不過的了,“你們都在院子裏守著,不經召喚,一個不也不許進來!”
“是,少爺!”院子裏伺候的幾個下人立即誠惶誠恐的退到了大門旁邊,離內宅最遠的地方。
雲流做了一個‘請’的姿勢,和溫先生一起走進屋內,關上大門後,雲流便也不拖泥帶水的道,“實不相瞞,溫先生,我懷疑我自己身體上有些不妥!”
溫先生聞言一驚,立即反射性的用眼睛上下看了一眼雲流,實在沒看出什麽不妥來,隨後又想起他如今的身份是個名大夫,不能光用看就行了,連忙伸出一隻手,等候在桌前道,“請少爺把您的右手給老朽!老朽先把一把脈再看!”
雲流沒有遲疑的把自己的右手伸到溫先生麵前,由著他把兩指按放到他的脈搏之上,此時隻要溫先生有害他之心,隻需措不及防的扣住他的手腕命脈,他全身的功力便都使之不出來了,但是這溫先生似乎打他有記憶開始,就一直是他們柳家的家臣一般,這麽多年來,也沒有做過一件對柳家不利的事,所以雲流還是願意相信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