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因為是乘著容羽而來,是以隻花了半天功夫,回去之時,心中急怒所致,回到火狐族竟然也隻用了半天,然而與去時的心情相比,此刻的他心情沉重了何止百倍!
‘青居’的桌子上,寶寶留的一張便箋還完好無損的躺在那兒,然而漣清此刻卻連多看一眼那上麵的字的勇氣都沒有。
寶寶還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,而他卻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勇氣現在就去蛇族找她,他是身性最狡猾最會偽裝的火狐,但是他也沒有把握能在這種情況下,還能裝出喜悅和興奮的去告訴寶寶,卿墨同意他的求親的事情,他做不到!
因為一想到他要對著寶寶隱瞞下卿墨和湛碧彤,以及墨墨以後都不會回到她身邊的事實,他就覺得心如同被火燒著一般,他如何可以?他做不到!
寶寶是那般的在乎她的家人,這些都已經不用聽她嘴上說,隻要感受她的心情,便能清楚的了解了,他真的要讓她就此錯過見卿墨他們最後一麵的機會嗎?
漣清看似安靜的坐在哪裏思考,其實心裏卻像有十七八個人,在往不同方向拉扯他的心一般,讓他痛的不可自抑,卻依舊沒有一個確切的方向。
怎麽做都是錯!卻又不能什麽都不做!
卿墨和湛碧彤要寶寶活著,而他和寶寶卻希望卿墨他們也都能活的好好的!
果然世事不會有兩全,漣清嘴角邊露出最苦澀的笑容,再也不複他天下最妖媚者的風情,若此刻有人看到漣清的笑,一定不會再認為這個男子就是足夠令天下眾生傾倒顛覆的漣清王!
他不能再坐在這裏浪費時間了,不管如何,他都得采取些行動才行!
漣清倏地的站了起來,再不猶豫的往蛇族趕去!
寶寶心驚肉跳的焦急的等了三天,感覺像是等了三年一般,明明知道漣清沒有怎麽快回來,卻還是忍不住一而再,再而三的到蛇山頂上仰望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