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知道一個人的真實不能以他的容貌來判斷,淩鳳蘭卻不知道,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是什麽。
望著紫君華沉睡的麵容,她突然感到淡淡的哀傷,像是那種與故友久別重逢,卻發現一切早已物是人非的哀傷;又像是試圖挽回一些失去的東西,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的哀傷。
她不得不承認,在她的心底,依然對紫君華保留了一絲幻想,幻想他或許不是冷酷無情的裁決者,幻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,幻想他其實是一個溫柔的好人。
輕輕的苦笑起來,淩鳳蘭微微搖頭。
自己在想什麽呢?事到如今,還在對他心存僥幸嗎?是因為他是自己來到六界後遇到的第一個人?
居然對裁決者心存僥幸,自己實在太傻了。
裁決者……裁決者……
突然,腦中突然閃過一絲怪異,有一件事讓她的全身猛然繃緊,那件事似乎與裁決者有關,可不等她細細回想,那怪異的感覺早已消失不見。
深吸了一口氣,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遲疑的時間,淩鳳蘭握緊了隨身攜帶的匕首。
**在毛毯外的胸口比想象中的更加寬闊有力,望著心髒的部位,淩鳳蘭眯起眼,幻想著利刃深深的紮入其中之後,鮮血噴濺而出的情景。
隻要一瞬間……隻要一瞬間就好了……隻要把匕首紮進去,一切就都結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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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緊的咬住嘴唇,淩鳳蘭握緊匕首,對著紫君華的胸口,狠狠的紮了下去。
哧啦--
鋒利的匕首深深紮入柔軟的棉絮,側滑出去的刀尖將床褥劃出一個大口子。
心髒一下子抽緊,就在淩鳳蘭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,一隻有力的手狠狠握住她的手腕,纖細的骨骼傳來咯咯的響聲,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。
手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,手腕被向外用力一扯,身體猛然失去平衡,淩鳳蘭一下子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