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一記響亮而又幹脆的耳光,直接就打在了聽麗兒的臉上。這是聽麗兒第二次挨段玉荷的打,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麵兒,這讓她感覺十分的沒有麵子。直接就跑到了商景容的麵前。
“翼哥哥,你都看到了吧?這個女人又一次的打我,這一次,我可一定要替麗兒作主啊,要不然麗兒可真的是不想活了,直接死了算了、”
聽麗兒誇張的在商景容的懷裏哭訴著,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,這樣做作的行為,讓屋子裏麵的下人,也有些看不起她。在加上,聽麗兒在對待他們這些下人的時候,從來沒有放鬆過。隻要有一絲不滿意的地方,就會把全身的氣,全部的出在他們的身上,到時候受到折磨的,肯定是他們下人。
“段玉荷,你是不是不把我商景容放在眼裏啊,這裏可是商府,不是你的公主府,”
聽到商景容這麽說,段玉荷並沒有任何的不悅,相反的,臉上還一直掛著笑容。
“駙馬的意思是說,本宮這次做的不對了?可以讓任何人,任何女人,直接的爬到本宮的頭上了?還是說,當本宮看到你們的時候,還要在一邊一臉笑容的欣賞啊?商景容,本宮也是人,而且是你的娘子,本宮有權利處置,想要對本宮不利的女人,當然包括在你懷裏,正不停撒嬌,企圖博得你同情的女人。”
看著趴在商景容懷裏的聽麗兒,段玉荷一臉的不屑。
“小紅兒,通知帳房。從今天開始,把聽麗兒每個月的月傣。從以前的五十兩,減少到十兩,而且不可以讓她以駙馬的名義,到帳房去支錢。如果要是讓本宮知道了。本宮一定會讓帳房馬上從商府滾出去。”
“是。小紅兒明白,小紅兒馬上就去辦這件事情。”說完。小紅兒轉身走出了商景容的書房。
“段玉荷,你憑什麽這麽對我?一個月十兩的銀子,根本就不夠我用的,你這是在報複我。對不對?”聽到段玉荷做出這樣的吩咐。聽麗兒一下子從商景容的懷裏抬起了頭。臉色十分的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