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很美,一種靜謐如蓮的美,第一次見時,陽光下翩然身姿,清水中的白嫩赤足,不輸給宗政綺依的姿容,嫣然羞紅的女兒態,讓他猝然聽見了自己傾心的聲音。
長他十歲的胞姐送她入宮時,他心裏有些不快,慶樂公主寫信真言:皇弟,姐深知你這幾年過的苦,難得有一位能讓你展顏的女子,送入宮中陪伴,望得皇弟歡喜。她是個安分守己的女子,其弟頗有才幹,可在軍中任職,能用則用,不用皇弟自行處決。你我姐弟多年,曾經我亦是挺過來了,如今亦是如此。”
最後這句話,讓他的心動容著。記得還是幼年時,因為身份不夠,這個姐姐嫁的並不如意,丈夫多病且好色,總在尋花問柳。後自己得勢,這情況才漸漸好轉,本想著讓姐姐過上好日子,不料在登基前一年,她的丈夫猝死,隻留下小妾生的一個兒子繼承香火。
是啊,曾經往日的苦都挺過來了,今天就算不送佳人過來,她依然能夠挺過去。何必如此猜疑呢?
如同信中所言,她的哥哥的確是個有才幹的人,隻要給他一個施展的戰場,他一定會成為雄才,將才。因為鐵戳,他才將目光移像這個叫做鐵佳卿的女子,他問正名時候,想著,這個名字取的很好。
又正如他姐姐所言,她的確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,當那晚他寵幸她時,她亦是沒有過多的要求,不驕不躁,除了害羞之外。他想,這樣的女子,很適合作為一個皇後。
“皇後?”慶樂公主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帝王,失態漸漸的平靜下來,她沉默片刻後問:“宗政綺依呢?陛下打算如何安置?還有姑姑那頭,總該有個說法!”
申屠銘瑄沒有說話,慶樂公主溫和的開口時候:“陛下,不要操之過急。”
就這樣,申屠銘瑄斷了冊立為皇後的念頭。當知自己將要一生榮耀的時候,這個女人果然沒有太多的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