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佩儀見狀,便來到了他的身邊,一手將他手中的醫書給搶了過來。
“看看看,你一天不看這些沒用的東西,就不行嗎?”沐佩儀把那醫書給丟到了一邊的地上,用腳去踩了幾下。
“佩儀,那是我從爺爺那裏拿來的,還得還給爺爺的,你怎可?”楚肖修趕緊蹲下身子,趕緊的拉開她的腿,馬上把那書給拿了起來。
看著有些髒的書,他心痛的用自己身上,那上好絲綢而製成的衣服,來擦手上的書。
上麵還有著沐佩儀的腳印,他實在是心痛。
沐佩儀見他這樣,更加的氣憤。
“楚肖修,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啊?天天看這些破醫書,有什麽用啊?家裏的生意現在都讓大哥管著了,以後你能分到什麽?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沐佩儀一幅恨鐵不成鋼的神情,望著楚肖修這樣,她真想拿個花瓶砸到他的頭上,好讓他清醒清醒。
這楚家的家業,都落到了楚月胤的手裏,到時他們可怎麽辦?
“我看醫書又如何了?再說了,大哥他是生意上的奇才,讓大哥管理莊裏的生意,也沒有任何的事情啊!”楚肖修把醫書給抱在自己的懷中,望了一眼沐佩儀,她怎麽就這麽小心眼呢?
“你認為好了?到時候你還能分到楚家的家產嗎?若是到時你大哥把這些錢全都給私吞了的話,那麽你該怎麽辦?”沐佩儀實在氣憤,他怎麽就對生意沒興趣呢?
楚肖修看了眼沐佩儀,每次他倆吵架,都是為了這事。
現在倒好了,她居然還為這事,跟他吵。
他都不記得,他們為這件事情,已經吵過了多少次。
可每次都不歡而散,她就不能消停消停嗎?
“佩儀,現在爺爺、爹娘都在,你現在就提分家產的事情,到時若是讓人聽到,傳到爹娘的耳中,我該如何麵對爹娘啊?再者說,我並沒有打算拿家裏的一分銀子,等我學好醫之後,我便會自己開家醫館。到時自然會養活和你翔兒。”他從打小便愛好醫學,對家中的綢緞莊,根本就無半點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