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蕙蘭的眼角滑出的淚水,早已把床下的枕巾弄濕。
楚月胤卻依然如同一頭發瘋的獅子般,在她的身上瘋狂的運動著。
直到淩蕙蘭昏死在**的時候,他這才起身穿上衣服。
但看到**那一大灘的血跡的時候,他也嚇了一大跳,她真的是初次?
是他真的誤會她了嗎?看著淩蕙蘭蒼白的臉,他的心中實在有些愧疚,他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些?
把她抱好放在**,自己便走了出去,讓秋紋進來收拾這裏麵的一切。
“秋紋,讓人準備熱水,給少奶奶梳洗一下。”語畢,便打算離開。
“三師兄!”秋紋卻喚住了他。
“不是說過了嗎?在府裏的時候,不許叫我師兄嗎?”楚月胤跟秋紋其實是師兄妹,而楚月胤讓秋紋進府裏來,隻是想讓她幫自己查出一些的事情,還有保護淩蕙蘭的安全,以及監視她的一舉一動。
“我知道,但是這次,您真的做得太過了。我並不覺得,淩蕙蘭會是這種人,就憑借一張信和信紙上的發香,就能夠判淩蕙蘭是罪人的話,那麽你和那些不分事理的人,有何區別。而且,若是有人真心想要害淩蕙蘭的話,你這麽一做,不是更讓那些人,得意嗎?”她真不明白,以前的那個會把所有的事情,全都考慮的一清二楚的大師兄,到底去哪了?
這件事情,他有沒有好好的想清楚過,這到底是不是淩蕙蘭所做的事情呢?
若是不是的話,他這麽做不是把淩蕙蘭的一顆心,更往心底下埋去,不再理會她任何的事情,更別說是把自己的心,完完全全的交到楚月胤的手裏了。
她雖不懂什麽是男女之情,但可以看得出來,他們倆人的還是有著那麽一點兒的感情的。
可是今天,楚月胤卻親手把這本來已經卸下的心房,又一次的給凍上了一層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