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自家王爺如此當個事辦,小廝翻了翻白眼,隻在心中祈禱那位小姐身子一定要康健點兒,不然知道真相之後說不定會當先氣死了。想到這裏他皺了皺眉,忽然想到那位喬小姐身子本就極為不好,不然喬垣之也不會將她一直關在家中,以至於極少有人知道他有一個如此絕色的妹妹的。
白翎染到了前廳的時候,下人們已經將午膳擺放好,隻等著眾人上榻入席,沒有喬梨的身影。暗想早上發生那麽大的事情,喬梨也一定不會出來的,白翎染沒由來的有些失望,提不起太多興致。
眾人看見他之後紛紛抱拳問好,白翎染興致缺缺的回禮,待喬垣之來了之後草草的吃過午飯便告罪離開。然而喬垣之不知為何忽然對他很照顧,很有禮的,一一將席間的客人介紹給他認識不說,還拉著他天南地北的胡扯。
白翎染眯著泣血的眸子含笑的看著喬垣之,聽他說著近日江南一些風雅趣事,他的唇角微微翹起,像是極為高興,但他的小廝卻知道他已經瀕臨在爆發的邊緣了。
喬垣之好像感覺不到一樣,他依舊興致勃勃的說著,直到那小廝看不過去,想著他怎麽也是未來王妃的哥哥,一定不能放任王爺跟他生了罅隙,便躬身走到白翎染王麵前小聲道:“王爺,該走了!”他並沒有說做什麽,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,隻用白翎染跟喬垣之能聽到的聲音說著。
喬垣之聞言不好意思一笑,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小廝,對白翎染眨了眨眼睛,擺擺手道:“就不耽擱王爺的事了,請--”
白翎染點點頭便起身離開了。原本他在這裏眾人礙於他的身份還有些拘謹,他這一走便大聲說笑起來。後來喬垣之又喚了歌姬過來陪伴眾人,他自己告罪吃酒吃的多了去後堂休息了,留下眾人懷抱美人飲酒作樂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