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是那樣與眾不同的,她幹淨的像是一絲白雲都沒有的天空,通透的讓人心情舒暢。他怎麽能懷疑她呢?她從來都被喬垣之保護的好好的,喬垣之那樣的人怎麽會將自己的計劃告知與她?
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無辜的……再說……他心中待她,也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同。
“非常重要。”白翎染將那雙慌亂的沒有什麽焦點,甚至看上去有些渙散的眸子放在徐先生臉上。
徐先生聞言有些為難的蹙眉道:“她便是你新娶的王妃?”見白翎染點頭,徐先生歎了口氣說道:“你呀你,都幹了些什麽呀!她的身體本就是空架子,這段時間剛剛好一些,你又……”徐先生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。
若是以往白翎染一定會臉紅,但彼時他隻剩下心虛跟心疼。是他的錯,都是他的錯。
空架子?難道說她的身體真那麽不好嗎?不好到喬垣之冒著生命危險來算計他嗎?喬垣之是如此疼愛妹妹,若非真的走投無路,他或許也不能算計他吧?
“嚴重嗎?”白翎染失魂落魄的坐在床邊,將那雙沒有焦距的眸子放在喬梨慘白如紙的臉上。
“嚴重,已經遊走在死亡的邊緣。”徐先生接過藥箱從裏麵拿出一包銀針,來不及消毒便飛快插在喬梨頭上,又將被子掀開,目不斜視的將包內的所有銀針都紮在喬梨冰涼的身體上。
“死亡……”白翎染呢喃的重複著。忽然的,他的頭便不受控製的疼起來,他用力抓住徐先生正在施針的手,一臉猙獰的喝道:“一定要救活,一定要救活!”
“四兒……”徐先生皺了皺眉,詫異的看著白翎染,另一隻手卻依舊不斷的在喬梨身上施針。四兒聞言快步走到白翎染麵前將他拉開,擔憂的問:“王爺,你怎麽了?您跟王妃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要這麽折磨一個如此瘦弱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