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梨打了個哈哈說道:“哪裏哪裏,隻是身為白翎染王妃職責所在,免得天下說我吃味霸占王爺,您說是不是?妾身還想要一個賢名,日後對自己的孩子說起時,也是有臉麵的。”說道這句話,喬梨眼眶一濕,側了側目掙紮了一下,白翎染便順勢抱著她的力度稍稍放鬆。
他沒有看到她眼中的濕潤,也沒有看到她眼中的難過,他隻是在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反射性的看了一眼天色,王府各處掌的燈將整個王府上空都映照的如白晝一般,可見時間真的已經很晚了。
便是不為了明日的親事,他也得走了。因為他再一次成親來了很多幕僚,他們是借著這一次的婚事來談造反篡位的計劃,此時人人都在等著他,他必須得過去。
但又不想就此放開喬梨,這懷中嬌小一團的身體,那麽小,仿佛她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,小的讓人心疼。他以前就抱過她,可那時候她好像還沒這瘦小。
感受到她體重的變化,他心中有些雀躍,暗想她還是很在乎他的,可是若真在乎他,又為何表現出一副毫不在乎的。他低下頭對上那張有些閃躲的嬌俏容顏,輕易的就捕捉到她眼中的哀傷難過。
沒由來得心中一軟便將她放下,喬梨站定後對他微微笑了笑,姿態優雅的行了一禮說道:“王爺,妾身送您。”那眼中的悲傷已然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淡漠,淡漠的像是在跟一個尋常人說話。
白翎染盯著她瞅了許久,也沒從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中看出他想要的難過跟悲傷。他抬眸對離末說道:“你最好給我小心點。”
離末淡淡的看了一眼他,又垂下眼瞼,竟是絲毫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。
白翎染帶著眾人離去之後,喬梨轉身快速將所有的門窗都關上。一走到桌子前就癱軟在椅子上,好半晌才開口說話:“謝謝你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