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緩緩停下,仆婢們開始緊鑼密鼓的安營紮寨,喬垣之等人的隊伍停下之後,後麵的商販們也沒有前進,而是跟在他們不遠處的後麵同樣安頓下來。
喬垣之很是詫異的挑了挑眉頭,便是離末也沉默下來,他對天道說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商隊很怪?”
離末跟天道的友誼在飛速發展,便是同喬垣之的關係也是極好。喬梨最開始還以為離末應該是很難跟人相處到一起的,或許是因為她的關係也說不定。總之這幾人每當有什麽事情的時候,都是要湊在一起商量的。
天道斜眼看了看,搖頭說道:“不過是普通的商隊而已,沒有什麽特別。若是覺得不穩妥,我派人去與他們說,讓他們離我們遠一些。”
喬垣之說道:“不用,我們的人雖然不多,但勝在精。”這句話說完兩人都閉了嘴。
喬梨從馬車上走下來,雖然身著著小廝服侍,神態也懨懨怏怏的,可是她就是天生有一種淡然而寧靜的氣質,隻是隨意的站在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樹下,穿著著小廝的灰色粗布短衫,也都讓人覺得很是貴氣。
喬垣之走過來講一件披風放在她身上,柔聲說道:“寒風刺骨,你先去帳子裏休息吧!”
喬梨正要說話,便見從不遠處的商販處走來一個白衣青年,這青年長的很是俊秀,尖尖的下巴,大大的眼睛,若不是他的眼光清淡而銳利,又是一身男裝,喬梨怕是要以為他是女孩子了,長的可真是幹淨秀氣。
那青年緩步走過來,便是他身後的背景繚亂無比,他本身也自有一種金馬玉堂的貴氣,那是一種天生的清貴雍容,讓人輕而易舉就自慚形穢。
遠遠的,他極是有禮的對喬垣之行了一個抱拳禮,嘴角一勾,露出雪白的牙齒。他道:“在下乃桂陽郡人士,姓沈名譽,請多多關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