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夏芊芊明知故問。
“在呢,正給你盛藥,你稍等會。”龍祁軒疼的五官糾結,可還是強挺著用那雙燙傷的手端起藥罐,將其中的藥倒在了瓷碗內,繼而拿起瓷碗,小心放置唇邊輕吹幾下,才敢遞給夏芊芊。
“藥來了,小心別燙到。”龍祁軒囑咐著將藥遞到夏芊芊手裏。盡管那藥熬糊了,盡管它很難喝,可看到龍祁軒一臉憂心的表情,夏芊芊果斷的將手中的湯藥一飲而盡!
“怎麽樣?感覺好一點兒沒有?有沒有看到?!”龍祁軒展開一個巴掌,在夏芊芊麵前晃來晃去,看著龍祁軒滿手的水泡,夏芊芊感覺到自己眼角有些濕潤。“哪有這麽快,我要出去曬太陽,你扶我出去!”夏芊芊斂了眼底的晶瑩,慢慢伸出玉臂,如果龍祁軒能一輩子這麽體貼的照顧自己,那就真瞎了吧…….
西郊獵場
“啟稟太子,鄭謹天求見!”侍衛走近位於獵場內的臨時住所,如實道。
“傳,你在外麵守著,不許任何人靠近!”龍祁峻眸光微閃,肅然開口。待侍衛離開,一身著紅色官服,長相清爽的男子疾步走進。
“鄭謹天叩見太子殿下!”見鄭謹天進來,龍祁峻忙上前攙扶。
“怎麽樣?”龍祁峻犀銳的鷹眸緊瑣住鄭謹天
“回太子,下官失職,還是沒有查出和她接頭的人,不過前些日子慕容雪到鎮天府後沒多久便回來了,這麽短的時間就回來,我想她定是無功而返!”鄭謹天言辭甚微。
“齊虎哪有那麽容易對付,美人計?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!”龍祁峻冷聲開口,看來夜越國果然狼子野心,龍祁峻早就猜到夜越國會有此行動,而鄭謹天的身分亦是他多年前的未雨綢繆。
“齊將軍故然不會叛變,下官擔心的是他們會向朝中別的大臣下手!而且他們到底有幾個人,咱們也不清楚,看來他們還是對我有戒備,自從慕容雪回到下官那裏,似乎處處留意下官的去向!”鄭謹天據實稟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