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是誰把我們伍家大少爺惹氣了?竟然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?”一個溫和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傳來,一席藍衣幹淨利落的落座於桌邊。
伍若雲眼皮也沒抬一下,又是一口酒滑喉而過,然後才語氣清冷的道,“宋仲夕,你這是來安慰我還是來嘲笑我?”
“我自然是來關心你的!到底又出了什麽事,又跟老爺子吵架了?”宋仲夕也收斂了戲謔,看若雲的樣子似乎真的碰上了麻煩的事,平日裏偶爾調侃他幾下也就罷了,碰上他真的有困難,如何會不幫忙?
“那女人啞了!”伍若雲煩躁的道。
被他沒頭沒腦的一句弄的一楞,宋仲夕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他在說誰,疑惑中微帶驚訝的問道,“你說你的妻子啞了?”
“很快就不會是我的妻子了!”伍若雲恨的咬牙切齒的道,這次就算是與老頭決裂,他這個妻也非休不可。
“若雲,恕我問句不該問的話,她到底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讓你如此的不容於她,平日裏雖然不見你對哪個女子特別的熱切,可是好歹最基本的禮儀還是維持著的,可是惟獨提起她,你每次都一副厭惡至極的模樣,到底是為什麽?”
宋仲夕的問題正好問到了伍若雲的尷尬處,嚴格說來,紫晴兒並沒有招惹到他,更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,大多時候她就像個隱形人一般,從不見她獨自走出小院,成親兩年也未見她去爹娘那邊告狀,更別提約束他管他,即便自己如此冷落於她,對她
不聞不問,也沒見她主動出現在自己麵前一次,此次若非聽娘說她病的極為嚴重,他甚至都快不記得她長什麽模樣,可是即便是如此,他還是不可控製的厭惡她,也許是緣於她是父母逼迫下硬塞給他的累贅,也許是她那過於嬴弱和蒼白的麵容惹他生厭,總之,厭棄便是厭棄了,他早已找不到原因說清他為何對她厭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