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整天在****周旋的人,哪個不是練就了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本領,你把她叫來,她會與你說真話嗎?何況你也沒證據,她隻要不承認,你到時還不得毫無所獲的放她回去?還提高了她的警覺,以後再想從她嘴裏撬出一點半點的東西是更沒可能了!”紫晴微笑著道,“對付這樣的人,隻能揪到她的軟處,才可能讓她吐真話,那你說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,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呢?”
“錢!”宋仲夕眼睛一亮,完全明白了晴兒為什麽要陳先生查掩翠閣的帳了,這些年下來,**的明裏暗裏不知克扣下了多少的錢財,晴兒這般仔細一查,還不查出個巨額數字出來?到時再拿這要挾她,不怕她不說真話!換而言之,即便那**什麽也沒貪,晴兒勢必也得給她一定‘帽子’戴著,否則如何讓她就範?
“那於煌那邊還要查嗎?”溫柔的晴兒原來也有這般心思縝密深沉的時候,宋仲夕不由心裏是又敬又怕,幸虧他們彼此相愛,否則與她做敵人,還真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
“要查,非但要查,還要聲勢浩大的查,至少要讓關小眉得到些風聲,讓她知道艾小翠落在了我手裏,另外也要正好借此機會在心理上給**增加壓力,讓她的全副心神都用在防備封管事的查探之上,而沒空理會陳先生的查帳,等差不多的時候,她的軟肋也已經在我們手裏了,倒時任她巧言令色,也不怕她翻出五指山!隻要她說了,我就不信艾小翠和關小眉不張開她們那蚌殼般的嘴?”紫晴的目光依舊一片溫柔,仿佛嘴上說這些不過是風花雪月般的事情一般,卻讓宋仲夕有一刹那的恍惚。
“宋仲夕,你可是覺得這樣的我讓你害怕?”紫晴停住腳步,看著宋仲夕若有所思的表情問道。
“晴兒,你多慮了!怎麽會呢?”宋仲夕連忙慌亂的解釋道,“我隻是覺得自己有點慚愧,身為男人,卻讓你費心費腦的擔憂著,不能讓你過安靜平安的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