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是誰?
走在黃泉路上,立於奈何橋前,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。
為何那些冤死的鬼魂都衝她叫囂?
在地府深處,她看見那些罪人正在經受的,以及她將要經受的酷刑,幫手的她尚且要經曆這樣的痛苦,那麽他呢?
他,又是誰?
隻要試圖想回憶起那個人,那深入靈魂的頭痛就將她勒緊。
可是她不管不顧,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般痛徹心扉的疼,是怎樣的疼?是他所賦予的,為什麽他要傷害她,不,不是的。
是她將曾經溫潤的他變得如此。
不顧穿過腳踝的鐵鎖,她扭頭往回走,不知道什麽時候那裏已經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子,眼裏是掩飾不了的疲倦、無奈還有……厭倦?她拉著她不停地走,醒來卻沒有看見她,她終於明白那個人是元無夢。
慢慢地撫上麵具,白蓮從記憶中回過神來,站在她麵前的,是她此生最愛,三生摯愛之人。
她看著他坐在戰馬之上,臉上的溫潤為冷酷所取代,那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陌生人一般,她覺得冷,從靈魂深處透出的冷。
他似乎懶得看她,調轉馬頭,對著身邊的人做了一個手勢,那些將士便上前,情勢一觸即發。
元易峰在接觸到那戴著麵具之人時,瞳孔驟然一縮,心中有抹奇異的**。
他不想了解,不願了解,靈魂之中似乎對這個女子有種奇異的抵觸,不喜歡自己的情緒受到任何人事物的
影響,他漠然掃了眾人一眼,心中隻道,隻要打贏這場仗,隻要這一場仗贏了,那個人就會願意嫁給他了吧。
想到夜姬,元易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笑容,看上去似乎是高興,卻是莫名的有股鬆口氣的意味。
隻要她嫁給他,隻要她愛上他,然後一切都可以結束了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,這樣就好,這樣就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