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,是定情信物對不對?”元無月笑得賊賊的,果然看見元無夢的臉上飛快地飄起兩朵紅雲。“哈哈,我果然猜對了!”
元無夢又羞又氣,“你啊你,都已經嫁人了,還這麽淘氣,回頭叫王子好好修理修理你!”纖纖食指點了點元無月的頭,元無夢笑道。
“去,就他,我不收拾他就好了!”以為被元無夢猜到了那些個瘋狂的晚上發生的事情,元無月忙低下頭喝茶,一邊揮著小手扇風,很熱的模樣。
“無月,你很熱嗎?”元無夢到底和已經嫁為人婦的元無月不同,自是不知道元無月此時心底的動蕩,好奇地問。
元無月的臉更紅,“對啊,熱死了!”都怪那個卑鄙、無恥、下流的大騙子,明明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大個嘛,為什麽一到了**,他就這樣又那樣,對她亂來,而她更奇怪了,明明可以推開他的,卻總是被他弄得失去了力氣。
更可惡的是,那個扮豬吃老虎的家夥,不僅在**,就是她衣著完好地在房間裏,或者說是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,他也總是想盡辦法吃盡她的豆腐,害她變得好奇怪。
她思忖著過些日子就要遠行了,當然想著要出來和自己的姐妹、兄弟們好好相處相處,否則再也沒有機會了,這還是她那晚求了他好久,甚至不惜割地賠款換來的,想到這,她心中更加鬱悶。
“姐,就算離開了聖元,我還是會給你寫信的,可是我寫字很醜,你不可以不回我的信哦!”
聽到元無月傷感的話語,元無夢心下也有幾分感傷,這個皇室子嗣單薄,而她生性淡然,素來和那些妃子沒有什麽往來,想來也就和這個妹子親厚,當年她被遠送到皇兄的身邊,她還哭了許久,好不容易回來了,這麽快就又要離開了,而且這一走,也許就是永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