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生已經夠苦的了,她給他帶來的傷害已經夠多的了,真的夠了,那麽,就讓她從此消失便好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,她沒有睜開眼睛,以為又是刑官來了,淡淡道:“不用白費力氣了,我什麽都不會說的,用刑吧。”
第一日是板子,第二日是鞭刑,第三日是水刑,今天呢?也許該輪到燒火鉗了,反正她現在身上也已經是遍體鱗傷了,也不在乎再多一些什麽醜陋的疤痕了。
“嗬,你的嘴巴倒是挺是挺厲害的,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能忍吧。”
這個聲音……因為是和前三日不同的聲音,白蓮不由張開了眼睛,是夏總管。
“知道我是誰麽?小娘子,你現在還有機會可以說,等一下也許就沒有機會了,你好好考慮清楚來了。”夏總管坐在椅子之上,喝著牢役奉上的茶水。
“那就勞煩總管大人了。”
這個女人很不尋常!這是夏總管此時的想法,當日在太子房間之時,因為白蓮身著白衣,他一時之間也沒有認出她來,如若不是兩位公主都開口替她求情,他甚至都想不起來,原來她就是那一個“白蓮師傅”。
聖元二皇子的護衛,蘭馨公主的舞劍師傅,蘭月公主的發小,就連蚩黎戰將拉布拉多都在聽聞消息後為她求情,這個麵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。
“白蓮小師傅。”夏總管忽然開口道:“我還欠你一個承諾呢,我這人一向公私分明,當**許諾過你,若你能夠助蘭馨公主,我定會獎賞你,說吧,你想要什麽獎賞?”
聽到夏總管的話,白蓮的眉毛抬了抬,看進夏總管的眼睛,似乎是在檢測他的話的真實度。
“放心,我一向說到做到,童叟無欺。”許是宦官做久了,眉目間都會有幾分女子的媚色,就連聲音都帶著一絲嗲聲嗲氣。
童叟無欺?不是她對宦官有偏見,隻是這人的眼睛太深,深得讓人看不分明,深得讓人心裏沒底,也許他是想從這其中找到什麽突破口吧,可惜她確實沒有什麽“遺願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