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我開玩笑的,別這麽嚴肅嘛。”前一秒,她的全身還散發著濃濃的危險氣息,下一刻,卻是雲淡風輕了,“來,我們來比試一場,你幾次探訪離魂宮,竟然都讓你得逞了,如果不好好較量較量,我還真懷疑我這離魂宮是不是變成公館了。”
白蓮心下一鬆,隻要不拿他來威脅她就好。
夜姬琢磨著她的表情,在心中冷笑,嗬,她當然不能把人逼急了,這遊戲就是得慢慢玩才有趣不是?當年,他們兩個在她的眼皮底下親親我我,一點都沒有將她的立場放在眼裏,今天,她就是來折磨他們的,她受傷,他也不會好過。
眼睛一眯,夜姬身形一動,已然消失。
白蓮自然不會以為她是棄戰,連忙閉上眼睛,感覺她的存在,隻是這一次,她竟然完全感覺不到空氣的異動,人好像憑空消失……就在這時,耳邊的一根頭發揚起,她猛然側身一避,卻隻是堪堪地避開大刀。
不,那不是大刀,是劍。那劍極細、其上的白光在夜晚看來將兩人身處的地方都染成了白晝。
她用刀法使劍,然而她卻不敢輕忽,因為方才那刀砍掉了她一隻袖子,如果她再慢一秒,她的手就飛了。
白蓮凝起全部的精神來應對,她卻又再次消失了。
耳邊有氣息,她反射性地向後看去,卻在轉身的時候對上一雙邪笑的眼睛,“真慢。”紅唇冷冷吐出這麽兩個字。
她憑空借力,堪堪從的頭頂翻轉,卻感覺到衣帶被轉了下來,失去了衣帶的維持,外衣散亂開來,為了作戰方便,她毫不遲疑地將外衣脫去丟在一邊。
“嘿。”
一聲笑聲之後,那笑聲竟來自她的上方,方才的衣帶就這麽軟軟垂下,眼看就要將她束縛於其中,她眼睛一眯,下一秒,原地隻剩一件空殼。
金蟬脫殼之後,白蓮的身上隻剩下肚兜和褻褲,純黑的簡單款式卻襯得她極為纖美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