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然清醒了一些,對上了他充滿譏諷的目光,“怎麽,這樣就迫不及待地要獻身了嗎?”
明明知道她中了**,他卻還是要羞辱她。對,她兩次介入他和姬妹之間,如今姬妹對他失望,是因為她,他們會分開來,也是因為她,既然她這麽饑渴,那他就滿足她的願望,狠狠地,玩弄她。
再,用力地拋棄。
“真是,不知羞恥的女人。”
粉色的眸子完全清明了,一張小臉慘白如紙,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委屈。
元易峰隻是沉了沉眼,他不會再上當了!
白蓮閉上了眼睛,臉頰上湧起了詭異的暗紅,他隻是冷冷地看著,看她又想玩什麽把戲。
可是下一秒,一股鮮血從白蓮的口中噴湧而出。
他才明白,原來她是要將藥性逼出來。
這和他預想的不對,她應該是巴在他的身上,用手段讓他要她才對--莫非這又是她的把戲。他僵硬地站著,謹慎地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。
白蓮錯估了迷幻散的威力,不,她並沒有低估迷幻散,隻是從一開始這就不是普通的迷幻散。
她明明已經強硬地逼去了藥性,卻又有一波熱潮湧來。
呼呼--她大口地喘息著。
一隻大手抓住了她,“不!”她用力地掙紮開來,踉蹌地逃出這個地方。
--“怎麽,這樣就迫不及待地要獻身了嗎?”
--“真是,不知羞恥的女人。”
原來,他是這麽看她的。
她很想大笑出來,而她確實這麽做了。
聽著越來越遠的大笑聲,元易峰莫名地覺得悲涼、刺耳,他背過身去,直到聲音消失了,他終於忍不住出去查看。
畢竟,那杯酒並非她的詭計,穆先孔原本想要下馬威的對象是他,她隻是剛好撞到了。
他尋出來之時,已經沒有白蓮的聲息,好像她從來就不曾在這裏出現過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