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充軍?不會吧?她才多少歲啊?嬌生慣養慣了的大小姐怎麽可能受的了那種苦啊?我想還沒去到半路就死翹翹咯!”隱隱聽到花園裏麵的竊竊私語,都是在討論步驚華受罰之事。
為什麽是受罰?那是因為步老爺子的臉色太凝重了,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,所以看見的人都不會想到賜婚。再加上,賜婚之事還未被公開,隻有皇帝龍盾和步霸天知道。
聽著這樣的謠言,步驚華也隻是笑笑麵對,吃苦?她吃不了苦?她吃苦的時候他們大概都已經作古幾百幾千年了吧。
一群愚昧的暴走古人。
大家都頗為不明白:既然皇上已經打算讓步驚華充軍去了,為什麽那丫頭沒像個破氣娃娃一樣沮喪痛苦,反倒是一副輕鬆自在的逍遙樣子,甚至麵對他們的諷刺挖苦鄙夷,她都可以無動於衷,始終以那種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”的世外高人的態度來漠視一切。
更可惡的是,她犯了這麽大的罪,步老爺子竟然也沒把她給禁足,還讓他在外逍遙自在地遊蕩,這種事情步家的下人可以忍耐,但是,身為步家血係的一份子的他們,絕對不允許這個丟盡了他們步家的臉的廢材好過的。而要讓那廢材不好過,那對於他們來說也太容易點了。
從皇宮回來的第三天的早晨,步驚華起了個大早,待練習完畢強身健體的那幾套功法之後,就隨便熟悉了一翻,隨便找了發帶紮了下頭發,隨便找了套淡雅的藍白相間的衣服穿上,就出去轉悠了。
步家的花園雖然比不上岩宮奢華,但是也別有一翻高雅氣息,清澈的荷塘中種滿了出之淤泥而不染的荷花,現在正值盛夏,朵朵荷花亭亭玉立於水麵,微風吹來,帶來陣陣清雅的芳香,讓聞者心神具爽。
站在那一片浩瀚的花海麵前,步驚華第一次感覺到了全所未有的放鬆和愉悅。她閉上雙眸,讓自己的靈魂盡情地享受著,步驚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自由的,就連靈魂也是自由自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