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知道經過?”
喬曄陰沉著臉。
他日日流連花從,京城的花街柳巷。沒有他不知道的,各大風月場所的花魁美人,沒有他沒碰過的,可是到頭來,他的女人,竟然在那種地方失身了,而且還不知道是誰幹的,這、、這也太荒唐了。
“好啊,要是二少爺知道,正好告訴我,我也好去找人負責任。”
緋雪懶懶道。
果然,男人都是這樣,縱然喬曄日日流連花叢,夜夜尋歡,玩過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,卻還要求自己的女人是處女,真是無恥啊。
“女人,你敢說你不知道是誰睡了你?”
喬曄這會真想殺人,天底下笨女人,他見多了,可沒見過這麽笨的。
便宜被人占光了不說,就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,難不成,想將這個孽種賴在他身上?
“不敢也沒辦法,我是真的不知道,如果二少爺真要找那個男人,或許可以去怡紅院問問**與花魁柳如花,以二少爺的麵子,或許能問出來。”
緋雪見喬曄凶雖凶,這會沒再動手動腳,便淡定的穿上衣服。
“如花,這關如花何事?”
喬曄怔了下,他也是怡紅院的常客,可是偏偏就沒見過她,但是如花姑娘,他到是很熟。
“嘖,嘖,二少爺叫得這麽親
熱,我在想,這會不會是二少爺造得孽?”
見喬曄說如花的神情,很像是相好的,緋雪腦中有了一個故事。
莫不是真受喬曄拖累?仔細回想穿越那日的經過,她清楚的記得柳如花說花一萬兩銀子買她一生的幸福值了。
越想越覺得可能,緋雪寒著臉,指著喬曄問。
“二少爺,敢問你與如花姑娘交情如何?”
喬曄,被緋雪這麽一盯,頭皮發麻,他也有了不好的預感,閱女無數,他當然清楚,那些青樓女子的心機。
“你該不會是被柳如花下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