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勒索,她們傷害了我,理當要補償我的。”
緋雪鼓著腮幫子道。
想想從那天到現在,她所承受的,絕對不是一萬兩銀子所能彌補的,她當初就不應該仁慈,應該要十萬兩才對。
“走,我們去怡紅院。”
喬曄黑著臉道。
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,在被人算計後,不哭著報官,反而還有心情去勒索人,這女人,顛覆了他以往對女人所有的看法。
“好,我覺得**應該知道那男人是誰,不過,喬曄,太子已經去找過**了,**會不會不敢說?”
與喬曄由後門悄悄離開後,緋雪並不樂觀道。
“如果她敢不說真話,本少爺今晚就宰了她。”
喬曄陰狠道。
“殺她有什麽用,還有一個柳如花,他們是同謀。”
緋雪歎道。
“你閉嘴,沒見過你這種白癡的女人,被人欺負了不報仇,反而向人勒索銀子,區區幾兩銀子,比你的貞操還值錢嗎?”
喬曄惱怒道。
“這個,話不是這麽說,貞操那東西,也隻是人的觀念,反正找不回來了,不如要點補償,最起碼,發生這樣的事,我也可以給自己留一條路。”
緋雪並不認為自己做得有什麽不對。
那
一層薄膜,反正是沒了,這又不是現代,也不能去做個什麽***修補術,能做的就是盡量給自己多創造一條生路。
“所以你一直想著離開喬家,甚至要我休妻。”
喬曄恨恨道。
“那也是沒辦法,我知道沒有男人能接受不貞的妻子,更別說還給別人養種,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。”
緋雪理直氣壯道。
如果喬曄不是那麽花心,如果他不是種馬,或許她真的亮亮分分的做他的妻子了。
“出遊的那天你為何不告訴我?”
“那天我說了,是你笨而已,我說了我在怡紅院過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