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幾次見她時,她身上尚有一絲煞氣存在,可這次,煞氣卻是一點也不見了。
這什麽情況?我最近也沒對她做什麽啊,難不成那邪嬰徹底將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了?
算了,總之煞氣沒了是好事,我很快就將這件事丟到一邊。
跟花葉彤打了個招呼後,這小妮子竟然拉著我往停車場走去,看見她那台嶄新的小跑,我驚呆了,這姑娘啥時候這麽不低調了。
雖然我不認識那車是啥型號,可是我認識那三叉戟啊,反正挺貴就是了。
花葉彤依然和我嘻嘻哈哈的,還跟我抱怨說為了送我才開的車,真麻煩。
天啊,其實我想跟她說可以盡情的來麻煩我,我不介意。
看著兩邊向後跑去的景物,我忽然感到我對這個城市所知甚少,在這拉風的跑車上看到更多的車子在流動,這就是我和城市的距離,更是我和葉彤的距離,想到這我忽然陷入一陣失落,仿佛年幼時等待爺爺歸家的孤獨,爺爺……
陽明山的風水極佳,身後山脈形如驪龍,前麵又有玉帶環繞,可惜這價格也忒貴,像我這種窮小子隻能望而卻步。
走了半天,我和花葉彤停在一座別墅前,剛一下車,我便皺了皺眉。
這裏,有古怪啊。
雖然看出有些不對,但我並未言語,而是跟著花葉彤進了屋子。
還沒等走進來,迎麵走出一個跟我們差不多年紀的青年,他笑的跟隻哈巴狗似的,老遠就喊:“彤彤,你終於來了,我等你等的好辛苦。”
這從瓊瑤電視劇裏麵扒下來的台詞讓我惡心的不行,心說這是哪鑽出來的奇葩。
“孫大寶,走開,別煩我!”剛才還和我言笑晏晏的花葉彤粉臉含煞,要不是胸部尺碼不對,我幾乎把她看成花葉涵了。
那青年滿臉委屈,身子還一扭一扭的:“都讓你不要叫人家小名,人家叫孫東庭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