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學校後,我將畫匣鎖在了櫃子裏,放進去前我還安撫了畫靈一番,畫靈在我麵前顯得很是溫順,跟剛才那個傲嬌的畫靈判若兩人。
但我也不敢掉以輕心,這畫靈吸男人精氣吸了那麽久,我不相信她會這麽輕易就從良。
之後我去了銀行,將孫青給我那二萬塊錢存了一萬八,留下兩千在身上備用。
存完錢後,我準備去快餐店打工,這個月已經請了好幾次假,雖然我剛剛得到一筆橫財,已經不太需要這份工作,但我依然不想半途而廢,做人要有始有終嘛。而且,爺爺說了,身體要勤,這是道心的磨練,如此,做事的意誌才會逐漸穩固而堅定。
可剛準備動身,老板娘的電話就來了,告訴我孫哥想跟我換個班,聽說是要帶老婆出去玩。
孫哥是我快餐店的同事,跟我一樣是送外賣的,他為人老實大方,平時對我很照顧,這次他有求於我,我當然不會拒絕,答應老板娘後,我發現今天又閑了下來。
幹點什麽呢?我想著,看看《陰陽筆記》還是練會兒五禽戲呢?
我心裏一直不太踏實,總覺得似乎有什麽事沒想起來。
對了!我一拍大腿,之前答應過王棟要去當麵感謝一下周教授對我的照顧,差點又讓我忘了。
最近腦子怎麽了?唉,都是被邪嬰的事情鬧得!
看老師不能空手上門,剛得了一筆橫財,橫財不能聚,該花就得花!
打了個電話個王棟,打聽到周教授的住處後,我在校門外的小攤上買了一大兜子水果,拎著直奔教職工宿舍。
周教授的全名叫周方,歲數也不大,大概四十左右吧,他家離學校比較遠,這個禮拜他沒回家,現在正在宿舍休息。
“咚咚咚!”我敲響了房門,很快,周教授便將門打開。
“周教授,您在家呢!”我熱情的打著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