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爺爺明明是想除去那紅衣女屍,我跟她應是敵人,但她為何又要救我呢?真是奇怪……
不過我終於明白了為何這裏的人看起來都形容枯槁、精神麻木,整天被這種陰氣侵蝕,能不麻木麽。
“這次你也真夠厲害,那寶物十幾年間滋生出的陰氣,竟讓你打散了一半,這裏的百姓真應該好好謝謝你才是。”
張禪嘴角斜翹著道。
“嘿嘿,哪裏,一般一般啦。”我自得的摸了摸鼻子,被張禪誇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運氣好。”
“呃……”我摸鼻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還是要感謝老槐,素不相識,他竟然將這麽珍貴的東西給我吃,真是宅心仁厚。”我將尷尬的情緒收起,感慨道。
張禪忽然轉過頭,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,問:“你怎麽知道素不相識?”
“恩?”我一愣:“他認識我?”
“嗬嗬。”
後來無論我怎麽問,張禪再都閉口不言,恨的我直牙癢癢,但也毫無辦法。
醒了之後我就再也睡不著,張禪不是話多的人,事實上他也就在我剛醒的時候跟我說了幾句解釋了一下,剩餘時間他壓根就不怎麽搭理我,於是我隻能一個人坐在**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想了很久,我終於想通了一件事,那就是為什麽這裏在這十幾年間總會有人失蹤。
寶物在十幾年前現身,而且是在墓中,所以這裏應該有一座古墓,有那寶物存在,想來沒有人可以從那墓中全身而退。
再聯想到有人失蹤卻無人報案,隻有親屬默默的來取回失蹤者的遺物,這樣失蹤者的身份就不難猜測,他們是盜墓的!
雖然沒有親眼見到,但我這個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。
就這麽一直在**坐到天亮,雞鳴第一聲時,老槐醒了。
我忙不迭的上去表達感謝,老槐卻隻淡淡的嗯了一聲,弄得我一肚子話都僵在嘴裏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