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顧不上全身酸痛,立馬跑上去,抓住唐糖的胳膊,將她按在了牆上:“你給我說清楚,你們九黎,囚禁著我爹?”
想想從未見過一麵的父親,竟可能還活著,我心中怎能不激動?
“我不知道。”唐糖閉上眼:“殺了我吧,我不會說的。”
“混蛋。”事關父親生死,我不可能就這樣放棄;:“快說,特麽的到底怎麽回事兒,我爹是不是被囚在九黎?”
唐糖失魂落魄的模樣,很可憐:“不能說,這是對你好。”
放屁!
我近乎喪失理智,毫不猶豫罵了一句:“讓我當孤兒,是對我好?”
“我不會說的。”唐糖平靜的道:“死了都不會說。”
我理解這姑娘,脾氣比驢倔。我再勉強她斷然也是不會說的。
所以我隻得失望的鬆開胳膊,失魂落魄的呆在原地,看著唐糖走到九娘跟前,一點點將她扛起來,跌跌撞撞的順著這條弧形走廊,消失在視線中。
九娘真的死了,雙目怒睜,身體紫青,詭異的是,脖子上竟有一道青色的手印,我發誓我從沒碰過九娘的脖子。
那她脖子上的手印,到底怎麽回事兒?還有我這到底是在哪兒?
我迷迷糊糊的四處瞅了一眼,發現這通道完全是古磚鋪成的,而且古磚至少幾百年了,上頭甚至長滿了綠色的苔蘚。
我似乎能聽到走廊外頭暗流湧動的聲音,走廊洞頂竟還有水滴落下。
我腦海中不自覺的升起一個古怪的想法來,莫不是我在大河下頭?該死的大河嘯,把我帶到了大河下頭?
隻是,大河下頭又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古老的建築?幾百年的建築,依舊能扛得住大河水壓,這古建築看來不簡單。
而且這條通道似乎是圓形的,不知古老原型走廊之中到底什麽東西。
我輕輕敲了一下通道內壁,驚駭的發現內壁果然是中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