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雷老五就沒這麽幸運了,顛了一下,手被一塊石頭給砸中,疼的他嗷的一聲慘叫,就從“大鼻子”上,滑下去了。
日了,真特麽要命。我連忙鬆開一隻手去抓雷老五,總算拽住了他的一隻胳膊。
可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啊,我一隻手摟著這塊石頭,不說石頭能不能堅持得住,我都不一定能扛得住。
雷老五又開始囉嗦起來,聲音發虛:“完了完了,這麽高……我有點頭暈。”
“堅持住,你個大煞筆。”我罵道:“趕緊往上爬。你死了,誰給壘門報仇。”
“做鬼也要報仇,我特麽的宰了九娘。”
盡管雷老五不斷給自己鼓舞打氣,不過恐高症所帶來的一係列症狀卻難以消除……
就在此時,隻聽我們下方不遠處,又傳來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。我們的身子再次顛了一下,而雷老五再也堅持不住,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我的手!
草!
我連忙去抓,不過雷老五已經沒影了。
草,餡餅,雷老五肯定得變成餡餅。
我絕望的捶石頭,罵了一句九黎,我草泥馬。
“別草了。”沒想到雷老五虛弱的聲音,竟再次傳入我耳朵,我還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呢。忙往下看。
沒想到我發現雷老五竟被王正泰給拽住了,那個“嘴巴”,被炸出了一個洞,有綠色的臭水正不斷從被炸開的洞朝外邊淌。
謝天謝地,我鬆了口氣。
雷老五驚奇的道:“天,這裏邊是……是特麽的地獄啊。”
“地獄?怎麽回事兒?”我莫名其妙的問道。
雷老五道:“你下來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我也沒囉嗦,趕緊順著山壁就爬了下去。站在洞口朝裏一看,頓時一陣頭皮發麻。
媽的,說是地獄也絲毫不誇張。
裏邊的洞一片漆黑,不過靠近洞的地方,卻能勉強看到其中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