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老五撅撅嘴,雖然不滿,卻也無奈。槍杆子裏出政權嘛。
“你們幾個,死了沒有?沒死給我站起來。”九娘罵道,同時她努力站了起來,雖然搖搖晃晃的,不過卻憑著內心信念,還是站的挺穩當的。
再看其餘幾個家夥,相互攙扶著,才不至於跌倒。
九娘罵了一句廢物,之後衝著前方喊了一聲:“盤門的人都給我聽好了,再敢敲一次斷魂鍾,我就把他們全都殺了。”
受了這麽重的傷,還能如此有底氣,這個娘們兒不簡單。
我們被脅迫著,繞過我家,朝後方繼續走去。
而後方的場麵,簡直讓我目瞪口呆。
一條街道,竟和我老家一模一樣,一樣的房子,一樣的布局,甚至其內的擺設,都和我老家一模一樣。
我心中惶恐,知道我們整個碾營村,都被完整“複製”過來了。
這其中的工程量,可想而知了。
而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我似乎看到村中農房裏頭有人影閃動。我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莫非全村人也都給“複製”過來了?
又或者是,開小差將死掉的村民,全都轉移到了這兒來?
不過不可能啊,通往這兒的通道,隻有我們開鑿的那一條……
“等等!”雷老五忽然說道:“你們看前邊,門口好像有個人啊。”
我立刻定睛細看,果不其然,狗剩家門口,一個人影正蹲在門檻上,一動不動。
劉匡音下意識中還以為自己依舊在那個正常的村莊呢,他不想狗剩受傷害,就喊了一聲:“狗剩,你在這兒幹什麽?還不快回家找你爹去。”
不過,狗剩根本不搭理我們,依舊一動不動的蹲坐著。
我讓九黎的人用手電照了一下狗剩,卻是立刻瞠目結舌。狗剩明顯死了有段時間了,渾身僵硬發紫,兩眼凸了出來,嘴角流出長長的屍水,空洞洞的嘴巴張開,舌頭都腐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