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她到底在聽些什麽,隻是納悶兒的看著她做完這一切。
她這才站起身來,我發現她臉色很不好看:“快走,這裏有危險。”
剛從水深火熱的日子裏出來,現在竟又遇到了危險,我心中緊張壞了。
一口氣跑出鬼市,也沒遇到什麽危險。安靜停了下來。
雷老五連忙問安靜剛才敲小瓷盤是什麽意思?
安靜說,那小瓷盤碎片是三叔故意留下來的,臨走之前在上邊敲了幾下聲路的暗語,半小時之內她可以聽出三叔留下的暗語,直到三叔的意思。
雷老五感覺很不可思議,我也覺得有點不可能:“三叔跟你留的什麽言?”
“三個關鍵詞。人頭,離開,廟口!”安靜耐心解釋:“就是讓咱們到廟口等著。”
“人頭又是什麽意思?”雷老五問道。
安靜搖頭:“再這麽多問題就斬了你的頭。”
這時忽然有人在身後敲了敲我的肩,我連忙扭頭,發現正是三叔。三叔臉色很不好,慘白慘白的,好像剛剛受到驚嚇。
“三叔,你怎麽了?”我連忙問道。
三叔咽了一口吐沫,想解釋,似乎又害怕,隻好說道:“跟我來。”
我們跟在三叔身後,很是莫名其妙,最後走到了一座古廟門口,他走進去瞧了瞧四下無人,這才招手讓我們進去。
“三叔,神神叨叨的幹啥?”雷老五不耐煩了。
“你們看這是啥?”三叔說著,就把桌子上的一個包袱給抖開,頓時一個圓滾滾的東西,就從包袱裏頭滾了出來。
我們定睛一看,頓時臉色慘白,那竟是一個圓滾滾的人頭。人頭七竅流血,脖頸對著我們,氣管血管依舊在不停的噴著血。
“怎麽回事兒三叔。”安靜立刻正色,掏出笛子,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。
三叔這才跟我們款款道來。
原來我們剛離開沒多大會兒。忽然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家夥找上來,手裏頭還抓著一個包袱,問他是不是三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