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語,你怎麽就成天下第二帥了?
“切,不知道我外號吧,東城吳彥祖。”
“媽的,剛才不還是東城林正英嗎?”
“我這外號多著呢。有人叫我劉德華PLUS,我特麽找誰說理去?”
算了,我看這家夥跟小時候一樣,不著調,叫這家夥來,純屬給我添亂。
我們走到最後一家,辦喪事的,正是光彩胡同西南角。
我心想西南隅裏釀天災,是不是說的就是這西南角?不過經過數百年的時代變遷,光彩胡同也可能挪了一些位置。不過不管了,先去打探打探再說吧。
門口掛著大白藩,裏頭哭嚎的聲音接連不斷的傳來。我站在門口瞧了一眼,發現裏邊人挺多,看來都是祭奠死者的。
我們這會兒進去打聽,指定是找揍,所以我決定還是等賓客走光了,找個賓客問一問吧。
開小差看我要走,一把攔住我:“你幹啥去?不是要打聽打聽的嗎?”
“打聽個屁。”我說道:“你就不怕被打出來?”
“要我說啊,你這人就是沒腦子。”開小差道:“這樣,咱們打賭吧。我進去之後他們非但要讓咱們白吃白喝,我問什麽他們也肯定會乖乖回答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說道,就打賭吧。我贏了你小子以後再不能有半句廢話。
成,我要贏了,你就得幫我把安靜追到手。
“行,就這麽著,追不上手我就賠給你。”
“呸,誰要你啊。”
開小差咳嗽一聲,而後走到門口,輕輕的敲敲門。
頓時,幾十道目光頓時集中過來,我的臉火辣辣的,心想要是待會兒有人行凶,我得抓緊跑才行。
有家屬跑了上來:“快請進,您是我們家老於生前親朋,還是好友?”
開小差搖搖頭,說道都不是,而後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,最後走到靈棚一角,對一個抱著啼哭嬰兒的女人說道:“孩子哭了多長時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