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道:“你最好別起什麽壞心眼,老老實實的交代,這郢爰到底怎麽回事兒?”
阿發依舊沒搞明白現在的狀況,四處看了看,才知道自己在我們車上,而且自己被捆綁上了:“你們到底準備幹什麽?早就看你們不是什麽好人了。”
我說道:“知道我們不是好人,那就好好配合我們。為什麽你父親會把郢爰放在肚子裏。”
“什麽郢爰?”阿發莫名其妙。
我一巴掌打過去:“還特麽裝糊塗是吧,剛才老子可沒少被你揍。”
這會兒動動胳膊,都覺得胳膊酸疼呢。
阿發怒氣衝衝的瞪著我:“你特娘的打我幹什麽?我招你惹你了?快放我走,為什麽把我捆到這兒來。”
我也納悶兒了,孫子該不會真失憶了吧。現在想想,剛才阿發的表現的確詭異,好像並不是他本人。
“你真的一點不記得剛才的事了?”
阿發說道:“剛才什麽事兒?我正在家裏睡覺呢,醒來就在你麽車上了。你們是綁匪吧,說,要多少錢,我立刻讓我姐夫去湊。”
“你家都指望你姐夫賺錢?”開小差問道。
“放屁,我姐夫是給我家打工的。我不想跟你們廢話,我現在隻想回家。”
我說道:“行了,你別大驚小怪的。既然剛才的事你不記得了,那我就提醒提醒你。”
於是我就把阿發從家裏出來,到亂墳崗拋屍,甚至還把父親給解剖了的事,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。
而他聽完之後,臉色蒼白的說不出話來,最後竟直接蹦起來了。隻不過一下撞在車頂上:“放屁啊,我怎麽可能做出那麽變態的事?”
開小差臉色蒼白的看著我:“你剛才……說什麽?郢爰是從死人肚子裏剖出來的?”
我心中暗罵該死,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。
開小差不等我解釋,連忙跑到車下去吐了,笑的唐依依肚子疼。